谁在逃?(讽刺类的微小说)|百家故事

谁在逃?(讽刺类的微小说)|百家故事

时间:2020-02-12 18:38 作者:admin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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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在逃?(讽刺类的微小说)|百家故事

作者:马桂明

原创作品莫搬运,看看即可。

(一)

一马辕奔两轮滚,一马随行缰绳缓;乌灯明月缝隙昏,乌影蹒跚伏影獾;

“大夫?”轻声唤、焦灼望来路,不待回应搀扶奔黑影:“大夫,恕小子无礼……”背负束紧麻布捆扎丝带,咬着丝带的角儿攀爬,荆棘藤蔓崖石……

泪眼回望雾蒙蒙,灯火蹄声嘶朦朦;

“……白绫赐死……诏曰……”

慌急抬头望:堂堂明火靡靡香,琅琅曲调靡靡乐;蹡蹡斧钺靡靡娘,啷啷刀环靡靡亢;

“我?……”

拖拽仰身懵懂斜望天,愣怔庙堂依杳影,仰看混混天色豁然逍遥笑,放松腿脚随着拖拽哈哈笑,随着猛汉的鲁莽的磕碰,绵长畅快大笑道:“医者不医问闻切看谁语之?不医之身妄断直身呼?望闻脉滑多变化。一笔一勾一记一自问,百草百物百证论,对症药石何时药?药到病除百家谁百寿,呜呼哀哉谁百寿不老身……”

狂风忽起尘土飞扬、昏。猛汉遮面松拖拽。旱阳烈烈腾飞汗、热。拖拽无物惊目四处望。清风轻风吹拂面,恍然惶然扶地懒……

啾啾鼓啸啾啾鹰飞啾啾马嘶啾啾人影啾啾喘息啾啾奔逃……

几重丘壑黛影晃,跨出蔓枝跌撞晃;腾腾热汗凉风慌,蹄声嘚嘚迫近簧,“兀那小子,哪里人士? ”团团蹄影盘阳幌,滴答露水晶晶亮;扶着大夫缓缓坐卧在草丛,整衣抱拳俯身礼,喃喃道:“为父岁大不知行,欲归故里、寻乡埋骨归根。望大人允准一二。”

兜着马儿踢踏转悠、看。

抱拳低首未动身。

窝着草丛坐卧,迷离白染长眉抖着冰丝鬓角问:“将军可否借竹简刻刀黑墨?”

停住马首急急喝:“刀薄锦箔。”

阳谷阳光阳泊泊,低首破刀刻字话心画语;结芦结舍结结结,墨画磨花墨墨墨心语……

围山围地圈净地,禁地禁入夜月静;皓皓白首伏案第,医者医仁妄执医……

阳光黑夜交替,雾雨彩虹更迭;春耕秋收冬藏,一年一年更张;

史书刻画还是山河记录?

谁知道呢?

(二)

抚案扶案、立,喃喃自语、叹:“医者仁心救人第一。”昏黄的卷宗静静。

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‘啪啪啦啦’木门咋咋。

‘哗啦’开门。

浑白月色里,长发披头的人影豁然闯、跌倒,低喃沙哑、涕呼:“救、救命……”

他搀扶叠着的人影急急走。

‘吱嘎’关门上锁的她揪着眉头听门外的动静。

四处围着暗色(深蓝色的)布帘的小小天地,一张小小的床挤满了空间,戴上矿灯头盔样的物件拧亮浑浑的光亮,细细洗着双手说:“来。洗手消毒、帮忙。”

“不准动。”

他僵硬着身子,凑近呼呼风声的风干器,细声说:“先救人。好吗?”

“你?”

“先救人。”他收着胳膊入肋骨处,举着干爽的手:“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
‘她’甩掉假发,挥舞着蒙蒙亮的匕首、叫嚣:“凭什么?”

“生命。”

“你?”他用刀子抵着他的喉咙处、桀桀笑:“难怪找不到医生了。假仁假义的玩意,差一点感动我了。”

“先救人。”

“你说的是哪个人?”他扭曲着嘴脸。

“落地哇哇的,都是生命。”他冷冷地看着头盔昏黄灯光、探照的他:“你也是。”

他慢慢地侧转,揭开衣角露出后腰白色布裹、黄色印染浓水的腰,斜眯着眼、抖着刀子。

“先救人。”隐在灯雾的他,沉声细语:“再不救,很难救。让一让。”举着弯曲的胳膊肘子跻身探照看:“手术刀。”她斜瞄着举着刀子的他,挪过身子凑着手递过来。“葡萄糖。头孢aP。”她抹擦酒精清洁皮肤、穿扎点滴。“擦汗。”他就着光亮探索,她用镊子夹着药棉擦抹他的额头汗水,‘叮当’一声,手术盘子里黑褐色的硬块掉落、暗红色液体喷涌,摁着药棉喊:“缝合。”她递过针线药棉碘酒,镊子镊着递过去……

举着刀子冷冷地看,愣愣地想,‘医生死绝了谁救我?’忽然一笑,‘死个个吧算啥?只要开心就好了,想那么多干啥?’嘿嘿冷笑看着手里的刀子,桀桀出声……

“不准动,”缝合丝线点滴药水的人迷糊喊道:“我是警察……”

他举着刀子狰狞道:“警察医生都该死……”

“想活着就别动。”他缝合着伤口,说:“毒气功肺又毒到腰,后腰毒疮刚发毒……”

“那咋样?”他愣举着刀子问。

一针一针缝,药棉敷着捆扎缝合处……

“放下屠刀也成佛。”他摘下口罩摘下顶灯劝:“至少,也得等毒疮好了再说。”

“你?”

“走。拔疮给药也得找个地方。 ”他,挤过身子、走。他看看昏迷呢喃的警察又看看惊慌的她,嘿嘿冷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刀子。

“不会是害怕了?”他依着门框明亮处,问。

“谁怕了?”他攥着刀子窜。

她,紧跟几步,又回身看看昏迷的警察,又出了门来。

“坐好。”

他呲牙舞着刀子。

剪开布条、十字刀型划开脓肿、问:“几天了?”

“要你管?”他,一手抓着桌子边儿一手晃着刀子。

“忍一下。拔浓割腐肉。”

“你?”

“医者仁心。”

“我、我不信……”抽气咧嘴、附着桌面和着刀子……

他附和着问:“要不要麻醉?”
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瞥眼抽气无力握刀子。

“那就先打消炎针破伤风针。”

“你是医生?”

“原来是,现在不敢是。”

“到底是不是?”他颤抖着刀子问。

“医生已经死了。所以我不能是。”

“谁?救我……”他握着的刀子‘当啷’落地。

“阿华。”他低声唤着爱人。

她扶着门回应:“搬家。”

“能逃到哪里去?”他问。

“逃一时是一时。”她梭巡着他、他、屋里的迷糊呢喃的警察,又看着光亮亮的刀子说:“难道要等着他的刀子落下来吗?”

2020年1月30日